圖拉遺址攻略:Tula交通、門票、開放時間與參觀重點,墨西哥城出發一日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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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拉 Tula 應該是墨西哥古文明中最「兇狠」的一個,被稱為「亞特蘭提斯石像 Los Atlantes」的戰士們表情嚴肅,手裡拿著武器,千年之前就在這座山丘上守衛著城市。當與他們面對面,才發現這些戰士們居然比我高出兩倍;如此風格,在中美洲、甚至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組。

或許是特奧蒂瓦坎 Teotihuacán 的光芒太過耀眼,以至於圖拉總是被忽略,但以我去過許多中美古文明的經驗,可以拍胸脯保證這個托爾特克人(Toltecas)的古都真的很迷人。這篇文章整理了圖拉遺址的交通、門票與參觀資訊,看完介紹,你也可以決定是否值得從墨西哥城花半天時間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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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認識圖拉 Tula

● 歷史:托爾特克強權首都,西元 900 至 1150 年達到全盛期,以工藝、黑曜石貿易、冶金術以及曆法聞名,因游牧蠻族入侵滅亡。

● 位置:墨西哥中部的伊達爾戈州(Hidalgo),位於墨西哥城西北方大約 90 公里處。

● 地位:全美洲獨一無二的亞特蘭提斯戰士石柱,與奇琴伊察 Chichen Itza 有深厚淵源。

● 參觀注意事項:屬於非主流、偏深度的路線,有興趣再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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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歷史:特奧蒂瓦坎之後的新霸主

蘆葦之地:Tollan 的名字

圖拉的古名是 Tollan-Xicocotitlan,在納瓦特爾語 Tollan 有兩種意思,一說是「長滿蘆葦的地方」,另一說則是「城市、大都會」;而後半段的 Xicocotitlan 則和遺址北邊被視為聖山的 Xicuco 山有關。

特奧蒂瓦坎在西元 7 世紀前後走向衰落,中美洲高原出現權力真空,圖拉就在這段時間慢慢成型,趁勢崛起。這座城邦由托爾特克人所建,最早的城市核心叫做「小圖拉 Tula Chico」,到了西元 900 到 1100 年的後古典時期早期,重心移到今天看到的「大圖拉 Tula Grande」,發展為約 50,000 人的城邦,規模達到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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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貿易與征戰,托爾特克人把影響力推得很遠,北至巴希奧地區,南到猶加敦半島,甚至遠及薩爾瓦多與尼加拉瓜,掌控了來自北方的綠松石貿易。

最常被拿來討論的,是圖拉與馬雅城市奇琴伊察 Chichén Itzá 之間驚人的相似性,兩者有著同樣的戰士石柱、同樣的羽蛇神崇拜、同樣的柱廊大廳,究竟是誰影響誰,考古學界至今仍沒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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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蛇神被逐出城

說到圖拉,就一定會提到羽蛇神 Quetzalcóatl 的故事。傳說圖拉曾由一位名為 Quetzalcóatl 的祭司王統治,城裡五穀豐收、工匠技藝高超,後來他被夜之神 Tezcatlipoca 設計陷害,被迫離開圖拉,一路往東方大海而去,並承諾有一天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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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人神合一」的故事被阿茲特克人反覆傳頌,雖然真實性不高,但也說明在阿茲特克人眼中,圖拉是傳說中的黃金時代,阿茲特克貴族甚至會以托爾特克血統自居。

除了傳說外,圖拉的建築與雕刻風格也深深影響了後來的阿茲特克帝國,在阿茲特克文明語系中,「Tolteca 托爾特克」一詞直接演變為「技藝精湛的工匠」的代名詞。

「羽蛇神回歸」的傳說,後來被西班牙征服者拿來大做文章,改寫成了另一個故事:羽蛇神 Quetzalcóatl 被逐出圖拉時,承諾會在「一蘆葦年 Ce Ácatl」從東方回來。1519 年剛好是一蘆葦年,來自西班牙的征服者科爾特斯 Hernán Cortés 正好從東方海上登陸,於是阿茲特國王蒙特蘇馬二世 Moctezuma II 以為神回來了,不敢抵抗,把王國拱手讓人。

殖民者把故事說得煞有其事,以至於後世許多人信以為真,但其實多數史學家都認為,這是西班牙人為了強調征服的正統性而捏造出來的,在這個版本中,甚至將羽蛇神曲解為「白皮膚、留鬍子」的形象(羽蛇神表示?)。事實上,羽蛇神是代表西方「白神」,這裡的「白」根本與膚色無關;所謂留鬍子的真相,其實是祂身邊的海螺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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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落幕

12 世紀中葉,圖拉在外來族群入侵與內部紛爭中走向終點,羽蛇神與夜神傳說,其實就是當時鴿派與鷹派的政治鬥爭演變成傳說,神權派與軍事派的惡鬥已經夠亂了,北方蠻族奇奇梅克人(Chichimecs)的入侵更是雪上加霜。

圖拉防禦體系因內訌瓦解,北方部族趁虛而入,對城市發動了毀滅性的進攻,部分建築留下明顯的焚燒痕跡,直接證實了圖拉曾經歷過慘烈的外族洗劫與蓄意破壞,「燒毀的宮殿 Palacio Quemado」便是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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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能站在金字塔頂和石像合照,要歸功於墨西哥考古學家 Jorge R. Acosta。他從 1940 年左右開始在圖拉工作將近 20 年,挖出了散落在金字塔後方的戰士石像碎塊,並把它們重新組裝、立回金字塔頂端;如今遺址入口的博物館,就是以他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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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拉遺址交通方式

圖拉遺址位於伊達爾戈州的圖拉德阿連德市(Tula de Allende)邊緣,距離墨西哥城約 90 公里,非常適合當天來回。

搭巴士(最省錢)

從墨西哥城出發,搭巴士是最省錢的方式,先搭地鐵 5 號線(黃線)到「Autobuses del Norte」站,出站就是墨西哥城北巴士總站 Terminal Central de Autobuses del Norte(和去特奧蒂瓦坎是同一個車站)。

在站內找 Ovnibus 的售票櫃台,買往 Tula de Allende 的車票。依時段每 30 分鐘到 1 小時一班,可以現場買,也可以事先在 Ovnibus 官網查班次。

● 車程:約 1.5 – 2 小時,實際車程,視交通狀況

● 票價:第一等級直達車(Ovnibus)單程約 160 披索;第二等級普通車(AVM)單程約單程約 130 披索。雖然班次比 Ovnibus 更密集(每 15 分鐘一班),但因為沿途會靠站載客,車程往往會被拉長到 2 小時以上,建議搭 Ovnib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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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 Tula 巴士站後,到遺址入口還有約 2.5 公里,可以選擇在門口直接轉搭計程車,車程約 10 分鐘,或是搭乘當地的白色小巴(Colectivo),就能順利抵達遺址正門口。

● 計程車:單程公定價大約在 50 至 70 披索(約 2.5 – 3.5 美元);回程時遺址門口不一定有計程車排班,建議先跟去程司機要電話,或請他約好時間回來接。

● 白色共乘小巴 Colectivo:從圖拉市中心搭往 Actopan、Iturbe 或 Santa Ana 方向的小巴,可在遺址入口附近下車,單程車資只要 10 至 12 披索(約 0.6 美元)。

● 步行:約 30 ~ 40 分鐘,但沿途日曬強,不太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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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駕

自駕請直接導航「Zona Arqueológica de Tula」,從墨西哥城出發車程約 1.5 至 2 小時(視墨西哥城塞車程度,塞起來很可怕)。若是像我一樣從普埃布拉或克雷塔羅方向過來,可以走收費公路 Arco Norte,遺址有免費停車場,不用擔心停車問題。

🔗 延伸閱讀:墨西哥自駕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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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一日遊

不想轉車的話,很多墨西哥城出發的一日遊會把圖拉和特奧蒂瓦坎排在同一天,含飯店接送,有些還會加上國家人類學博物館。

🔗 行程預定:私人導覽|墨西哥古代奇蹟:特奧蒂瓦坎、圖拉和人類學博物館一日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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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拉遺址門票與開放時間

圖拉門票

圖拉遺址屬於一級古蹟,價格與特奧蒂瓦坎等遺址一致,外國人都是 210 墨西哥披索(約 $11.5 美金,370 台幣)門票已包含遺址內的 Jorge R. Acosta 博物館;現場售票處購買即可,不需要事先預約,刷卡不穩,建議帶現金備用。

票種價格
一般票(外國遊客)MXN 210
墨西哥公民、持居留證的外國人MXN 105
週日墨西哥公民與持居留證外國人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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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拉遺址開放時間

圖拉遺址開放時間為每天 09:00 ~ 17:00,最後入場時間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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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拉遺址地圖、參觀時間建議

圖拉遺址的規模不像特奧蒂瓦坎那麼巨大,大約安排 2 至 3 小時就綽綽有餘,可以非常悠閒地把金字塔、燃燒宮殿和巨型戰士石柱和博物館逛完。

如果搭巴士,建議早上 8 點左右從墨西哥城出發,10 點前抵達,趁太陽還沒那麼毒辣時爬金字塔;下午還可以順便去圖拉市中心(Tula de Allende)的中央廣場走走、吃個傳統塔可,或者順道去附近也是歷史小鎮的特波佐特蘭(Tepoztlán / Tepotzotlán)逛逛全墨最美的巴洛克式修道院,傍晚回到墨西哥城,時間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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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址的主要入口在北側,入口旁就是博物館,進去會先經過一片種滿龍舌蘭和各式仙人掌的步道,大約需要走 10 – 15 分鐘才會到大圖拉的主廣場,這段幾乎都是平地,但沒有遮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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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拉遺址必看重點

金字塔 B 與亞特蘭提斯石像 Pirámide B & Los Atlantes

金字塔 B 又叫「晨星神殿」或「羽蛇神金字塔」,是整個園區的靈魂,也是圖拉遺址的最重要的景觀,這個神廟祭祀的是代表金星的晨星之神 Tlahuizcalpantecuhtli。

金字塔本身大約 10 公尺高,在我爬過的眾多金字塔中不算吃力,但是樓梯經過千年風化已經不平整,上下還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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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當然是頂端四尊用玄武岩分段雕成的石像,這些高約 4.6 公尺的戰士們當初是用來支撐神殿屋頂的石柱,他們身上都有完整的裝備,像是胸前的蝴蝶形胸甲、腰後的圓盾、一手握著投矛器 átlatl,一手拿著箭束,頭上戴著羽毛頭冠。後排還有刻著浮雕的方形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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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分享一個秘密,從正面看最左邊那一尊顏色特別淺、表面特別乾淨,因為它其實是複製品;原件收藏在墨西哥城的國家人類學博物館,去過那裡的人可以對照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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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面看更很清楚,最右邊的這尊是複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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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尊戰士背後都有一個圓盤,中間刻著人臉。這是托爾特克戰士背在腰後的裝飾圓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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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尊身上一段紅褐、一段深灰,且接縫很清楚,這是因為石像當年被拆成「頭冠、胸部、腰部和雙腿」四段埋在地下,考古學家 Jorge R. Acosta 在 1940 年代發現它們,才將他們挖出來重新拼裝。

事實上,這些石像當年很可能有上色,和圖拉其他建築一樣漆著紅、白、藍、黃等顏色;但石塊埋在土裡經過千年時光,深度、時間和環境都不同,有的受潮、有的長過苔蘚,玄武岩裡的鐵質氧化程度也不一樣,所以同一尊石像上,會出現一段偏紅褐、一段偏深灰的組合,絕對不是古人故意製造撞色效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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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石柱上的浮雕,當時也是用來支撐神廟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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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字塔平台上,可以眺望伊達爾戈州起伏的乾燥河谷,遠方甚至還有煉油廠的煙囪,古代與現代擠在同一個畫面裡,感覺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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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前廳 Gran Vestíbulo

大前金字塔 B 正前方一大片排列整齊的石柱基座,原本是有屋頂的柱廊,連接金字塔與周邊建築。站在這裡往上看金字塔,是拍石像全景最好的角度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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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拉的柱子和牆體並不全是實心石頭,常常會用木柱當骨架,外面再用石塊和灰泥包覆,屋頂也是木梁搭成的。12 世紀圖拉遭到焚燒時,建築的屋頂消失,這些石柱內的木頭被燒成木炭;碳化的木頭反而不容易腐爛,才能一直保存到今天,在石塊之間留下這道黑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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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前廳裡的查克莫爾 Chac Mool 石像,仰躺的人像肚子上捧著盤子,推測用來承接供品,也有一說是放置獻祭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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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毀的宮殿 Palacio Quemado

位在金字塔 B 西側,由三座大型廳堂組成,內有大量柱子和沿牆而建的石長椅,推測是國王和統治階層舉行儀式的地方長椅側面的浮雕還能看到一點點原本的彩繪痕跡,廳內也有幾尊斜躺、雙手捧著盤子的查克莫爾 Chac Mool 石像,用來承接祭品,和奇琴伊察的那一尊幾乎一模一樣。

▼ 從金字塔 B 頂端俯瞰燒毀的宮殿,三座大廳裡排滿石柱,加蓋遮棚的地方保護著刻有浮雕的石長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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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牆 Coatepantli

繞到金字塔 B 的背面(北側),會看到一道約 40 公尺長的 L 型石牆,這是托爾特克人的建築創新,後來阿茲特克首都特諾奇提特蘭 Tenochtitlan 的大神廟也仿效了這種設計。

牆上的浮雕是一條條羽蛇正在吞食人的骷髏,畫面相當驚悚,也很有可能和活人獻祭的儀式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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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urce: 墨西哥人類學總署 INAH

金字塔 C Pirámide C

主廣場東側的大型金字塔,體積比金字塔 B 還大,推測是圖拉最主要的神殿,但修復程度有限,目前看起來比較像一座大土丘,不開放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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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 Juego de Pelota

圖拉有兩座已發掘的球場。1 號球場在金字塔 B 北邊,2 號球場在主廣場西側,是 I 字型的中美洲傳統球場,規模比奇琴伊察的大球場小很多,但保存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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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rge R. Acosta 博物館 Museo Jorge R. Acosta

位在主入口旁的博物館,1982 年開幕,2023 年整修後重新開放,門票已包含。

館內按時間順序介紹圖拉從早期聚落、巔峰到衰落的歷程,展出陶器、黑曜石器、玄武岩雕刻等出土文物,還有一區專門對照圖拉與奇琴伊察的建築與雕刻。旁邊另有一間介紹遺址修復過程的 Guadalupe Mastache 展示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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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會先逛遺址,看散落的石像碎塊和老照片,再爬上金字塔看戰士;我是先逛完遺址再去博物館,更有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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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遊:圖拉市區

時間充裕的話,可以回到圖拉市區走走,看看 16 世紀方濟會修建、外觀像城堡一樣厚實的聖荷西主教座堂 Catedral de San José,以及市中心的彩色 TULA 地標字,回墨西哥城的路上,也可以在殖民小鎮特波佐特蘭 Tepotzotlán 停留。

想在圖拉過夜、隔天繼續往伊達爾戈州其他地方走的話,可以在這裡找住宿:Booking.com|圖拉德阿連德住宿、Agoda|圖拉德阿連德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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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拉遺址旅遊小提醒

◼︎ 圖拉位在山丘頂端,整個園區很少有樹蔭,不是戰士的我們一定要帶帽子、太陽眼鏡、防曬乳和足夠的水,才不會曬昏在古蹟裡。順帶提醒,6 ~ 9 月午後容易下雷陣雨,盡量安排上午參觀;另外圖拉海拔約 2,000 公尺,早上可能有點涼,中午卻很曬,洋蔥式穿法最保險。

◼︎ 園區內的解說牌有西班牙文、英文和納瓦特爾語三種語言,如果你都不太懂,先看我的介紹最保險。(笑)

◼︎ 金字塔頂的戰士石像、浮雕、雕刻都不能摸,請保持距離。

◼︎ 墨西哥所有的考古遺址都不能飛空拍!

◼︎ 計程車、小巴、市集攤販都需要現金,門票建議準備現金更保險,詳細可參考墨西哥旅遊注意事項。

◼︎ 週末入口附近會有紀念品攤販,可以找找托爾特克石像的小複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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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的古文明實在太多,圖拉或許不是「必去」,但的確有獨特魅力,它不是一座宏偉的城市,也不是興盛許久的文明,但你能站在巨大的石像前方,抬頭仰望戰士們胸甲上的花紋與不怒自威的表情,想像著當年這座城邦的繁華。數百年前,阿茲特克人當年也曾經這樣站在廢墟前,想像著傳說中羽蛇神統治的黃金年代;一千年後換我們站在這裡,想像的對象又多了一層阿茲特克人。

如果你已經去過特奧蒂瓦坎,下一站不妨往北走一點,來看看這群至今仍盡責守護山丘的石頭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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